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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没想到,2004 年 CSDN、《程序员》的两位大牌又出了状况,坚定地扛起了“颠覆软件工程”的大旗(我补充一句,在基本概念定义上“玩火”,是非常危险的)
高展、韩磊、熊节这三人有一些共同点。他们都是与《程序员》、CSDN 网站密切相关的专家,韩磊、熊节现在或曾经是《程序员》、CSDN 的记者或编辑(工作人员)。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高展还被《程序员》杂志评为 2002 年十大专栏作家,在《程序员》杂志曾长期任软件工程专栏作家,发表了二十余篇文章。他们共同的错误看来不是个体现象,而是典型地反映了我们一部分软件人员群体乃至整个行业的某些现象,他们的结论通过媒体得到放大,这是让人担忧的。
UML、OO、软件工程是本人研习多年的专业,呵呵,想不到这些事正好都撞到我门上。高先生是化学工程硕士,韩磊早先在外语界活动了整整十年(5 年越南语)。虽然我们一直搞不清熊节的毕业专业,他好像很忌讳公开自己的学历,但我相信他应该不是计算机软件科班的。隔行如隔山,而其实国内外半路出家,转行成功,最后成为软件开发专家、权威的例子很多,关键是必须认识到软件开发的特殊性和科学性,把它当作一门真正的专业。三位写的文章显而易见不懂基本的逻辑,体现出缺乏专业的、系统的科学训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UML、OO 的外行跳出来颠覆 UML,软件工程的外行跳出来颠覆软件工程,并粉以专家、高手、名家、资深的面目,这样做可以吗?难道我们的科学价值观、是非观到了 21 世纪,因为媒体和新新人类的创造而发生了变化?搞了 10 年的 OO、软件工程,难道我的思想已经落伍了,跟不上时代了?
既然错了,他们,包括相关媒体,为什么要躲躲闪闪,明明是错误(而且是不小的错误),却一直不肯正大光明地承认?这次《软件工艺》出版后,从一开始我就一再提醒,还给了韩磊、熊节 10 个月自查自纠的机会,应该说已经很讲面子了。反过来,如果是我张恂看错了,本人也很乐意接受批评,都是研讨么,大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提马杀将过来便是。因此,高展可以中国颠覆 UML 第一人、 熊节可以中国颠覆软件工程(按他自己的话说是“话语体系”)第一人的身份分别栽入中国软件史册。
软件来源于上世纪西方科学的发明和创造,软件是一部代替人们工作的虚拟机器,无疑软件开发的工程性、科学性是第一位的。科学工作者崇尚不懈追求真理的精神,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科学的精神不容玷污。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没有答案或者不可能解,这些问题通过科学的探讨过程都可以逐步进行判断,“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存在什么扭捏暧昧。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科学工作者,关键在于看你是否保持一种正确、严谨的态度。
逻辑是科学的灵魂和支柱。你有权势,你是大款,你有关系,你有资源,你的胡说八道、错误结论根本不合逻辑,我们也要买单、奉承、吹捧?这样的读者是不是有点贱?我们科学上不吃这一套。研究科学也不是搞民主选举(不是我反对民主)。即使有 999,999 万人投票认为你说的对,只要有一个人反对,而事实证明他的结论符合科学逻辑,那么他将一票胜出。这正是科学的魅力所在,也正是我这么热衷于研究软件开发的客观规律,从事软件工程的根本原因之一,科学赋予每个人的权利和机会是平等的。(在这里,如果有时间,也打算卖弄一下,向菜鸟们介绍一下赛先生与德先生的异同...)
在三人之中,熊节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物。毕业参加工作才 2-3 年,就被我们睿智的传媒界标为“资深 IT 评论者”,作为普通读者,我们不仅要反问,这样的“资深”是不是也太廉价了?
在我眼中,作为 UML/OO 专家乃至软件工程专家,2004 年以前的高展、现在的韩磊、熊节显然是不合格的,他们犯的都是些基本概念、基本逻辑错误,要不我们就统一降低评判标准(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出色的诗人/Delphi专家、业余Java编程者和化工领域专家)。可是,这就关系到一个社会公平问题。
可悲的是,很长时间内,他们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意识到/正视自己的错误,而熊节不但不愿意承认,还尽量掩盖,这不是欲盖弥彰,越抹越黑吗?他们在维护什么呢,大概是某些中国知识分子的臭面子 ... 其实,一个结论错的就是错的,并不会因为掩盖、狡辩而使它变得正确起来。一旦发现自己做错了,就赶紧向公众认错、纠正,大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会怎么样,敢于认错,敢于做菜鸟、当小学生,我想这是我与高、韩、熊最大的区别,而这份诚实也是我们中国软件人必须要恪守的一种职业修养,其实也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办法。可惜,熊节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认错时机。
三年来 CSDN、《程序员》对中国软件业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80 万会员是她的最大财富,称赞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我想提一些建议。
把企业的声誉和未来不明智地寄托、绑定在某些人身上,是企业经营、品牌管理的一大忌(除非他是 Bill Gates、Martin Fowler),我想这一规律对于媒体的运作也不例外。我是一名文化决定论者,一家企业能否取得成功也最终取决于她的文化——企业的人。什么是 CSDN 的文化,什么是《程序员》的办刊宗旨,什么是百联美达美的企业精神?这里面,是否包括对科学、工程、艺术和逻辑的执著?我想了解。
蒋总,您是中国软件界的资深人士,先后在巨人、金山(按照 Pete McBreen 的分类,属于典型的软件工程行业)等对中国 IT 业产生了重要影响的企业担任要职,后来又创办了CSDN、《程序员》杂志,正带领百联美达美公司(MDM)向一家创新的全媒体企业进军。无疑,您应该对什么是软件工程,软件工程对于振兴中国软件业的重大意义有着比我们更深刻的切身体会和理解。所以,我宁愿相信打出“颠覆软件工程,开发回归人本”的旗号一定不是您的授意,也没有走正规的审批程序,也许您一直在忙于战略管理而无暇顾及运作的细节。不过我不得不说,熊节译了一本书,由两家单位、四个名牌共同背书进行推广,这在传媒界是比较罕见的。不管原作的对错,我们知道老道的出版商通常会保持观点中立,尤其在一些看不清的重大问题上。
百联美达美公司到底有没有自己的软件工程文化?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疑惑,贵公司与世界软件工程的众多楷模——IBM、微软、Oracle、SAP等等国际著名大企业一直有着非常好的合作关系,北京又有北大、清华、北航、软件所等等许多权威学术研究机构,请一两个软件工程专家来把把关我想并非难事。
在企业管理中,一旦公司内部与外部形成一些利益小团体、小圈子,往往对一个公司业务的正常和健康开展是很不利的。是不是因为有了熊节、韩磊这些大牌老是撰着话筒,妨碍了百联美达美对软件工程、中国软件产业现状的正确把握,从而消灭了贵公司内部的积极因素,使我们老是听不到不同意见?会不会出现违背董事会和股东利益的内部人控制的情况,这些是我所担忧的,也提请蒋总关注。我想,我在外部写了一些批评争鸣文字,希望对百联美达美公司内部懂得软件工程的有识之士也算是一种有力的声援和支持。
我们一直希望CSDN、《程序员》杂志越办越好,越做越大,早日上市。具有国际内容水准的 DDJChina 不幸中途夭折了,而作为全国程序员一个不可或缺的文化、技术和知识传播阵地,我们显然不希望看到 CSDN、《程序员》的失败和沉沦。
在这里,鉴于贵公司的特殊地位,我们一定要谈一谈大众媒体的社会责任问题,我们究竟应该把话筒交给谁?
如果我对高展、韩磊、熊节的观察、批评是正确的(当然也有可能我是错的),那么从维护 CSDN、《程序员》杂志社的公信力和声望出发,吁请蒋总尽早整肃家规,清理门户,给广大读者一个说法。我想熊节在台上已经演的太久,这次二进 CSDN,我将进一步证明他是不称职的,应该把话筒交给更加有说服力的人。MDM 还是有很多能干的人。
那么,我的具体述求是什么呢(* 下面只是非正式的一些想法,具体内容还在酝酿起草中)?
1) 要求《软件工艺》的译者熊节公开承认自己的过失,对自己在软件工程方面的错误结论进行澄清,并保证今后做一名合格的 IT 媒体记者,不再继续误导读者和软件新青年 ...
2) 要求《软件工艺》的相关出版和联合推广单位人民邮电出版社、CSDN网站、《程序员》杂志、第二书店网站(或委托其代表,如熊节或该书编辑)对“颠覆软件工程,开发回归人本”广告印刷和宣传的含义作出正式合理的解释以白天下 ...
只有整个产业强盛发达了,企业真正赚钱了,我们从业人员才能提高能力、得到实惠。如何尽快缩短差距,振兴咱们的软件业?我想,科学与宪法赋予了每个公民一柄尚方宝剑,大胆识别、揭发软件开发领域内的各种伪名家、伪专家、伪高手、伪资深和伪学说(当然也包括勇于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们每个人主动改正自己的错误,革自己的命),建设公平、和谐、健康的 IT 舆论环境,这将是今后摆在我们每个有责任感的软件界专业人士面前一项艰巨的任务。只有这样,咱们的软件业才是有希望的。为此,我很乐意与《程序员》杂志、CSDN 及其他 IT 出版传媒界的朋友,包括高先生、韩磊、熊节一起努力合作,将革命进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