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2月 张恂
* draft 主体部分尚未完成,请勿转载
对一颗迅速崛起的 IT 新星——青年才俊熊节之作品的批评与建议,兼谈国内软件文化界的熊节现象。以下文字若有不实不当之处,请各位(包括熊节在内)不吝赐教。
声明:本人绝无干涉、影响任何出版物销量之图,无论增加或减少。读者都是成人了,大家应有自己的判断力。
您想知道,中国“颠覆软件工程”第一人是如何诞生的吗?
2005-2-12 晚 恂批:亲爱的读者,您相信这段美丽的自我表白吗?至少我 不大相信,理由么,待我慢慢叙来。此刻,熊节已于 2004 年末重返大名鼎鼎的《程序员》杂志社。三年来,熊透明究竟要为我们营造哪般的“程序员文化”呢 ...
我为什么要深入研究熊节,而且一下子跟踪了三年?首先,对象技术和软件工程是本人热爱的专业,我一直有研究、学习软件人物的工作习惯,如果熊节是个天才、神童,那么通过细致的研究,从他身上我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第二,正如熊节自我标榜的,他是程序员阶层的代表,作为典型知名人物,显然熊节是个很好的样本,通过研究消化其作品可以让我深入的学习程序员文化;第三,如果熊节真的像我所担心的那样,是软件界里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当然从感情上,这点我们最不愿接受),那么我的揭露和分析,就可以帮助 CSDN、《程序员》杂志的 蒋涛蒋总 以及广大读者,就可以为民造福、回报社会 ... 所以,您看,我能不“盯上”他吗?
从熊节的作品中,我至少读出了矛盾的性格、错乱的逻辑、自恋和做秀、虚伪、不学无术以及伪科学文宣,在此我将向您一一展示充分的证据(呵呵,3 年的研究成果),难道这些就是熊名家所竭力传播的知识、宣扬的文化和价值观?
作为菜鸟群落当中的光荣一员,我呼吁:亲爱的广大菜鸟同胞们,如果您看不懂英文,一直把我们的熊名家视为自己的救星、青春偶像和传媒巨星,那么今天我将为您打碎这旧庙里的泥菩萨,告诉您,这一切很有可能是包装、炒作出来的幻象。
如何做到“对事不对人”?
我发现,深入研究探讨 熊节现象 及其相关问题至少具有十项重大意义(欢迎大家修改补充):
1. 弄清“软件工程颠覆说”是如何诞生,又是如何破产的;
2. 到底什么是软件工艺,软件工程?软件工程真的违反人性,不以人为本吗?是谁在抹黑、诬蔑软件工程?
3. Pete McBreen 的软件匠艺(craftsmanship)有何新意,有哪些价值、错误和局限?软件工程如何吸收、借鉴软件匠艺的长处?
4. 我们应该建设什么样的程序员文化,或进一步的,软件工程文化?我们应该崇尚什么,反对什么?
5. 如何做一名合格、称职的软件开发专业译者?
6. 如何做一名合格、称职的软件开发类专业杂志的记者或编辑?
7. 软件界如何建立良好的话语环境,防止个别人、个别媒体结成利益小团体掌控了话语权,形成局部的话语垄断?
8. 作为读者,为公平起见,我们今后应该给《程序员》、CSDN 或类似的专业传媒及其潜在的竞争者们定下什么样的行为准则和规矩?
9. 我们整个软件界(包括传媒、出版界)如何更有效地选拔、培养和包装青年新秀?是不是也要学习文化娱乐界,为了快赚大赚,也搞偶像派明星的炒作速成?
抑或,软件界需不需要偶像派明星?
10.
我们应该如何更好地培养、教育新一代的软件开发者,防止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状况(比如,愚昧化、幼稚化)的发生?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凭了运气老站在台上胡说一气却老不肯下的,绝不要再把大家的客气当福气。老一辈科学家、艺术家告诫我们:“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啊
...
归纳一下,熊节竟拥有如此众多的特殊身份,据我统计,他曾任《程序员》杂志社的责任编辑,技术编辑,华东记者站记者,杭州某公司项目经理,CSDN 网站 Java 频道主编(听说即将上任),七本所谓名书的译者(两本合译),其中已有两本(《与熊共舞》、《软件工艺》)被选为“2004年度十大电脑图书”(分列第1、2位,据说该文是由刘天北,也就是熊节言必称的好友 Jacques Lebrun 执笔)以及软件管理与软件工程译丛编委、软件与系统思想家温伯格精粹译丛编委等等,已经融国内翻译名家、技术作家、知名记者、资深编辑、网站主编、著名剃刀级评论者、项目经理、架构师、实用主义程序员、开源先锋、Java 高手、软件工匠、程序员文化传教士、科学工作者、学工程的各项头衔于一身,怎么可能像他自己一直表白的只是一名普通程序员?
熊立志在 2005 年内 成为全国最优秀的技术主编,如此的鸿鹄之志,怎能说“心无大志”?
“好求新知”、“惟愿宁静淡泊而已”、“绵薄之力”,好像也不对吧。
《软件工艺》书评集粹 gigix 2004年03月16日, 星期二 10:41
软件工艺是一个我很喜欢的隐喻,我很喜欢说自己是一个软件工匠。 这本《软件工艺》,很多的思想(例如学徒制、例如工匠的职业规划、例如持续学习)都是非常有价值的。
恂批:熊节很喜欢自诩为软件工匠,此举实乃恬不知耻,令俺第三次拍案。呵呵,软件工匠也是你这样的,可以随便叫的么?好像连做个软件学徒都不能算合格吧?
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为工匠,我想看过《软件工艺》的人应该都明白。熊名家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工匠?无外乎几种可能:一个是他不懂什么是学徒、技师和工匠,但自己翻译的书难道会不懂?第二个可能就是他明明心知肚明,还偏要混淆视听、沽名钓誉,为自己捞得好处。这下我们要提醒蒋涛蒋总注意了,有人在变相要求涨工资哦 :-) 第三种可能,让我想想 ...。明目张胆地糊弄,让天下的菜鸟读者搞不清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工匠,若虚荣心膨胀至此,大约熊透明离下台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不错,古人云:英雄不问出处。然而,这句话是不是也在说:如果不是英雄的,问问出处大概也无妨;如果本不是英雄的,反而偏要打扮成英雄,那我们更应该问问出处了。
了解一个人的教育背景,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他的思想发展轨迹。据 网友反映(从书友会上听到)好像熊节是 2002 年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专业搞不清。但据 熊节 Blog 介绍,他是于 2001 年 10 月 22 日正式参加工作(当然,也有可能是到 CSDN 实习),那么实际工龄应该算 2 年还是 3 年,这是个疑问。不管如何,成名发迹速度如此之快是足以让很多同龄菜鸟羡慕不已的,有什么成功秘诀吗?
有网友举报说,熊节大学未毕业,如果属实,那就太令人震惊了:哇塞,我们大概就要发现中国的比尔了!也有网友说,他们以前一直以为熊节是清华的。如此混乱,看来最好的办法是由他自己来澄清。其实熊节读的是哪所大学并不重要,关键是什么专业、英语水平,有没有实际项目开发经验,现在竟然连他的大学文凭好像都有问题了(他至今都不敢公布 2005-04-11)。在传媒方面我是外行,请问,现在本科没毕业,能不能当大众媒体的记者、编辑(尤其像社科院办的这样一份杂志)?
对于熊名家的专业背景,三年来大家一点儿都不知道,这在国内外的技术界是非常反常的,尤其对于一位知名的技术作家而言。一个人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教育背景呢?我们可以作许多猜测。比如,好的方面:大概熊很谦虚,感觉不好意思拿出来秀人,可是连与自己老婆的生活照、私人印章、家里满满的书架、自己佩戴的时尚手机等等大大小小比较隐私的物件都愿意拿出来秀人(反正这些我和网友们在他的 Blog 上都有幸欣赏过,并啧啧称羡),反而学历专业不愿公开,这好像不符合熊名家敢言、敢秀的一贯风格吧。当然,如果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可能有坏的方面:也许公开、透明了自己的学历专业反而对己不利,而隐瞒能够混在所谓的名家专家队伍里继续捞到好处 ...
有好心网友,在网络上曾经公布了一份材料,看上去很像熊节递交的一份简历。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熊节,1998 年进入北京理工大学机械工程与自动化学院。于 2000 年通过国家计算机软件水平考试,获得高级程序员水平证书(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2001 年 10 月,进入百联美达美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程序员》杂志社担任技术编辑职务。2003 年 5 月,进入 XXX 杭州研发中心担任软件工程师。 2004 年 1 月升任项目经理 ...
整个 2004 年我一直都迷惑不解,怎么中国最著名的一家软件工程公司招了一个口口声声要 颠覆软件工程 的项目经理?这个项目经理到底干得怎么样?现在,2004 年终熊节的离开,终于给了我一个比较满意的解释。
那么,熊节到底有多少实际项目经验供大家学习借鉴?这也是三年多来大家一直关心的问题。一个人若资历不够,难以服众,何以担当 CSDN Java 频道主编之重任?在这个位置上随随便便安插个人,我想蒋总也不会答应的。
那份材料一共提到了五个项目(我想那位好心的网友手里一定还有书面的材料,以后可以跟我联系,拿出来作证。在见到书面实物之前我们只能半信半疑):
A项目 XX 财政预算编制报表模块
B项目 XX 工商电子政务系统
C项目 众所周知的
G-Roller 框架
D项目 基于 G-Roller 框架的 XX 统一用户管理平台(任架构师)
E项目 基于 G-Roller 框架的 XX 工作流产品(任项目经理和架构师)
其中有一段话特别精彩:“G-Roller 框架发的一个 Open Source 产品,是一个基于 Spring 的 J2EE 业务基础框架,支持 AOP,并对 Hibernate 进行了封装。利用此框架可以快速开始轻量级 OLTP 系统的开发,在国内 J2EE 社群颇有声名,并被多家企业的真实项目采用。”
根据已掌握的信息,我们可以大致估计出熊节的工作情况。在三年的工作经验中,正式做编辑大概一年半,正儿八经地做软件开发大概只有一年半的时间。我们知道 2003 下半年至 2004 全年熊节是非常繁忙的(精神可嘉),同时挂职华东记者站,既要做软件开发,又要写文章,又要译书。我时常怀疑一个人在这样一种忙碌的工作状态下,能否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熊本人是这样评价 G-Roller 的失败的:
G-Roller失败的原因 透明 2005年02月9日, 星期三 21:04
已经有好几个人问我,为什么把G-Roller项目给废弃了。从技术的角度,G-Roller的框架部分仅仅是我不了解Spring功能之前的一个workaround。既然现在Spring已经提供了如此之好的功能,那么废弃这个workaround的solution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从产品的角度,我没有对一个blog产品进行建模,因此注定了它只能是一个sample application。
其实blog和论坛的模型应该是相当容易建的,涉及的对象也并不多,但我看到不少的产品之余,却没有看到一份这方面的模型文档。dreamhead,如果我们真的想要做这样一个产品的话,我们首先应该做一个对象模型,因为这里已经没有技术难题,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经常想不清楚要“做什么”而已。
G-Roller 为什么会失败?也许我们可以用 Pete McBreen 的软件匠艺理论来解释。既然作为 C 项目的 G-Roller 失败了,那么 D 项目和 E 项目当然都不算数啰,怎么可能成功。
讨论至此,我谨要求熊节作为技术作家、知名记者,尽早公布自己的教育背景和工作资质,不能再忽悠下去了,我想读者和公众完全有这样的知情权:
请熊节告诉大家,你哪年毕业于什么大学、什么专业?是否通过了英语四、六级考试(合格还是优秀)?是否参加过新闻媒体记者上岗的正式培训,是否有记者证(请告知编号和有效期)?以及,是否有从事相关专业工作的资质?
如果熊节还要继续隐瞒,那么就请 他不要在软件界和传媒界继续混下去了,这种人连起码的公信力都不具备。
一些缺乏经验的网友对我这样做很不理解,为熊名家感到愤愤不平,认为我对他太苛刻了,为什么我可以这么说,为什么我对熊节的学历和专业这么感兴趣?这是因为,如果熊节是比尔二世,具有自学成才、无师自通的天赋,我当然不必如此关心,人家自然可以靠实力说话。而我的研究结果是:熊节的逻辑分析能力一塌糊涂(见下文论证),专业翻译也不过关,好像没有什么过人的实力。我早就从熊节的文字中看出,熊节是软件工程外行(这个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是啊,软件工程的外行竟然有胆颠覆软件工程!),不是软件科班的,而且好像也不具备专业翻译能力(至少英语基本功不扎实)。如果他是位真正的专业高手,那么这一现象就出现了矛盾,难于解释。
为什么会这样?对此我很想求证,其实私底下我更愿意相信熊是个神童,我的结论是错误的。可是您瞧,我终于还是为熊名家一塌糊涂的逻辑分析能力、糟糕的专业英语翻译能力 努力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哦,原来是因为大学没毕业造成的。我相信,如果熊名家当初能够顺利读完机械工程和自动化专业,他一定对什么是工程、什么是工艺有准确而深入的理解,现在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笑话来。可惜啊 ...
此外,如果一个人水平不行,靠隐瞒自己的资历、靠媒体的包装炒作、靠各种关系混到了熊节现在这样的一个职位,在台上老讲错话还不肯撒话筒,大家会答应吗?为什么不让水平更高、德行更好的人(至少跟熊节水平差不多的菜鸟有的是)来掌握 CSDN 的面向 90 万人的话语权呢?显然,这是一个关系到社会公平的问题。
菜鸟们大概会问:一个大学毕业生和一个大学肄业生差别有多大?大家可能有很多答案,但我想到至少有两点重要区别,后者通常没有做过毕业课题,不会写毕业论文(至少没有证实过他能写),同时他也显然缺乏足够的逻辑分析思维训练,他的专业英语基础也有可能是不扎实的。
对于自己的资历,熊始终避而不谈。也许他自以为这招很聪明,其实是很不明智的——你不吭声就代表着默认。我们问你大学有没有毕业,英语达标了没有,你老闪躲腾挪,那不就是明摆着“没有”吗?有,为什么从来都不拿出来呢,跟大家怄气吗?呵呵。当然,他有可能确确实实什么也拿不出来,实在难为他了。
(顺便告诉大家,我十二年前的四六级成绩都在 95 分以上,好像一个 96.5,一个 97,当时只是到系办查了一下,记不大清了。现在提这事儿,好像有点扎眼。但不管如何,就这点水平审查 熊的翻译作品 应该够用了。)
附参考:UMLChina 站长 潘加宇的简历 《程序员》杂志社同事们 闫辉 的简历,李维 侯捷 老师就更不要说了,您看大家都大大方方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相比之下,像熊名家这样身居要职,威震天下,对外却始终保持着“来历不明”的状态,实在令人费解,难道对此蒋总可以忍受?
1)(UMLChina 翻译组译)《最后期限》(The Deadline: A Novel about Project Management, Tom DeMarco),软件管理与软件工程译丛,清华大学出版社,2003-1-1,20.00 元
2)《模式的乐趣》(The Joy of Patterns: Using Patterns for Enterprise Development, Brandon Goldfedder),清华大学出版社,2003-8-1,19.80 元
3*)(与侯捷合译,第二译者)《重构:改善既有代码的设计》(Refactoring: Improving the Design of Existing Code, Martin Fowler),软件工程系列,中国电力出版社,2003-8-1,68.00 元
4)(与马姗姗合译)《与熊共舞:软件项目风险管理》(Waltzing With Bears: Managing Risk on Software Projects, Tom DeMarco and Timothy Lister),软件管理与软件工程译丛,清华大学出版社,2004-3-20,29.80 元
5)《软件工艺》(Software Craftsmanship, Pete McBreen),人民邮电出版社,2004-5-1,19.80 元
6)《设计模式精解》(Design Patterns Explained, Alan Shalloway et al),清华大学出版社,2004-12-1,35.00 元
7)《Contributing to Eclipse》中文版(Eric Gamma, Kent Beck),大师签名系列,中国电力出版社,2005-1-1,39.8 元
试问,一件翻译作品能在多大程度上反映译者的专业水平?译作就是译作,搞不好还有反作用。那么,熊节译作是货真价实,还是徒有虚名?
我看了,《模式的乐趣》、《设计模式精解》是两本小册子,像《Contributing to Eclipse》一样也偏重于技术细节,初看之下没有太大问题,我想找其他熟悉 Java 和模式的译者也会满足通顺的要求。
对“中国第一本项目管理小说”《最后期限》、位居 2004 年十大电脑图书之首的《与熊共舞》、《重构》如果出了错,因为是合译,我们很难追究熊的责任。
2004 年十大电脑图书亚军《软件工艺》则是熊的巅峰之作,可以反映他的真实翻译水平和翻译态度,事实证明他缺乏必要的专业技能,无法把握这样的题材。误导颠覆软件工程,混淆工艺、手艺和工艺学,不懂油漆和汽车工程,现在基本可以判断《软件工艺》是本烂译。三年来,熊节出了 6 本书,却从来不出勘误(也许有人见过,请告知),现在又不肯承认(我原来想,什么人这么牛,不肯勘误,大概是他的书一点儿错都没有,而结果却让我大为吃惊:严重质疑熊节的专业翻译能力),如此混下去让谬误贻害人间,是根本不把读者放在眼里。
《真情致谢》 透明 2005年01月31日, 星期一 15:58
还有人记得《软件工艺》这本书吗?至少我这个译者、以及人民邮电出版社的编辑都很清楚,这本书的销售档期已经结束了。2005年,我们对它的期望就是不要有太多的退货,我们都已经没有热情再去给它做更多的宣传。Jacques的“2004电脑图书佳作过眼录”里提到了它,也就算是给它一个最后的盖棺论定罢(恂批:怎么,我们还未验明正身呢,就盖棺了?)。
可是还有一位先生不肯让这本好书就这样沉沦。浏览China-Pub时,猛然看到这样两个帖子:张恂子爽批韩磊书评
号外,号外!张恂子投下重磅炸弹
当我已经忙于建设CSDN的Java频道而分身乏术时,还有这么一位好人肯帮忙宣传一本旧书,怎教我不感激涕零?如果张先生肯赏脸的话——当然,首先是如果张先生能看到我这个blog的话——我真希望他能帮忙批判一下《Contributing
to Eclipse中文版》,那是我现在应该着力去宣传的一本书。有读者若此,夫复何求哉。
三年来,熊节产量颇丰,写下了大量软件文化、图书、技术报道和评论文章,分别发表在《程序员》杂志和《中华读书报》上,这些都是我们研究的宝贵资料。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开源项目经验谈(《程序员》2005年第2期)
目击凶案——JDO
2.0投票结果点评(《程序员》2005年第2期)
*
超越阐释——技术文本的语言学解读(《中华读书报》2004年8月4日号)
*
以美的名义——书评《企业应用架构模式》(《中华读书报》)
选择你的红皮书
谁谋杀了Wrox
成就渔者(《中华读书报》)
谁震撼了世界——第14届Jolt奖点评
(《中华读书报》
)
重构之维——关于重构及《重构》的随想
有朋自远方来——技术书籍翻译的传播学体验(《中华读书报》2004年2月4日号)
穿越时间的蛀洞(《中华读书报》2003年12月17日号)
从森林到咖啡馆——一本别样的经典 书评《J2EE设计开发编程指南》(《程序员》2003年第11期)
姗姗来迟的乐趣(《中华读书报》2003年10月22日号)
懒惰者的阅读、写作与偶像崇拜(《中华读书报》9月24日号)
编程语言的宗教狂热和十字军东征(《中华读书报》2003年8月20日号)
*《软件工艺》译者序(2003.8.9)
关注程序员自己的文化——专访Tom
DeMarco (2003.5)
尽快去学习RUP——专访Ivar
Jacobson(《程序员》)
品味经典——书评《人工智能哲学》
我的科普书架
一枝看上去很美的花——书评《Java与模式》(《程序员》2003年第1期)
总把新桃换旧符——写在《最后期限》出版之前 (2002.12.26)
名人堂:Martin
Fowler
我看IT技术图书市场
探寻软件的永恒之道——评介《建筑的永恒之道》
*“程序员文化”之正名(《中华读书报》8月6日号)
地域为何消失——解读《消失的地域:电子媒介对社会行为的影响》
*“软件蓝领”批判(2002)
《JavaEye讨论好热闹》2004年06月8日,星期二 14:24:26
JavaEye 关于《软件工艺》的讨论: http://forum.javaeye.com/viewtopic.php?t=5481 Potian
说这本书有点哗众取宠,我同意,不过我认为写书就该这么写法。《人件》不也被 Jacques 批评为“加料过火的 Dilbert”吗?DeMarco 说了,这是为了让老板们也能看得进去。作为一本书,能让十一万人(《软件工艺》在日本的销量)开始思考,就已经善莫大焉。如果是想让
1000 人真正弄懂,咨询和讲座会是更合适的办法。
错乱的逻辑
《被人盯上了》2004年05月13日, 星期四 10:58
张恂同志的写作计划:http://www.iturls.com/~xzhang/updates.htm
朋友的水准说明你的品味,对手的水准说明你的能力。拥有Jacques Lebrun、Potian、胖子o6z这样的朋友,我对自己的品味是满有自信,但还是担心自己眼高手低。拥有张恂这样的对手,我就相信自己算是拥有一定水平的能力了。尤其是,张恂同志已经找上《没有银弹》当靶子,后面还准备对Martin
Fowler的《源代码既是设计》开炮,这时还能拨冗给我一点“批评和建议”,敢不受宠若惊?
不过,“软件工艺”不是文字游戏,而是用敏锐的感触去体味文本的蕴涵。《软件工艺》也没有“人为地割裂软件工艺与软件工程”,恰恰相反,这本书综合地考察了软件工程的成就与局限。或许,张询同志读这本书也和他读《没有银弹》一样,他读到的不是书里写的,而是他认为“应该是这样写”的,或者说“我希望是这样写”的。
对于软件开发这件事,工艺学是一个更加贴切的隐喻。也就是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秘而不宣的绝技,学徒小工做的事和大师工匠几乎相同,差别只在于习惯。
(《怎样才算优秀的程序员》)
《偶像崇拜》2004年06月9日, 星期三 22:50
JavaEye关于“偶像崇拜”的讨论:http://forum.javaeye.com/viewtopic.php?t=5520
其实庄表伟到最后也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说,一个称职的、有职业道德的偶像,除了拥有过人的实力之外,会懂得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懂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到别人理解有错就会尽力指正;自己不懂的,保持礼貌的沉默,敢于经常承认“我不懂”。惟有这样的偶像,我想,才是值得我们去崇拜的。实际上,很多的偶像级人物都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因为胡乱置喙很容易坏了自己的名声。
这方面我一直很敬重侯先生,因为他也总是坚守自己的阵地,不对自己不熟悉的东西胡乱置喙。他擅长的是语言,所以要谈Java、要谈C++ Builder X也是从语言的角度来谈。企业级应用、体系结构他不擅长,他就不会随便说这些话题,尽管这些是热门。一个偶像不一定要有绝顶的技术,不一定要流芳百世,只要他敢于说“我不懂”,就可以放心崇拜。
偶像崇拜说到底是个人品问题——和做事不同。
《作为程序员的阅读》2004年07月4日, 星期日 22:57
光明网的一篇书评:一定要读苏珊·桑塔格 http://www.gmw.cn/03pindao/shuping/2004-07/04/content_51973.htm
作为程序员,除了手边的The Art of Software Architecture和Essential ADO.NET们之外,仍然有一些书影响着我的工作。首当其冲的是建筑,C.
Alexander的系列著作对于软件开发的价值胜过新华书店“编程”书架上99%的书(恂批:瞎掰),《个性的特征》和《走向新建筑》让我用后现代的眼光、审美的眼光去看待工业化世界的一切,包括各种各样的工程——建筑工程和软件工程(恂批: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您颠覆软件工程的思想根源,看来我们的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是注定的了)。文学评论是另一种有趣的读物,例如桑塔格,她让她的读者忆起一种遗忘已久的敏锐,而罗兰·巴特的语言学则是一个全新的看待编程语言的角度(恂批:我一直感觉熊名家要在世界软件开发界自创一派,终于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哲学、科学和数学,这是我最重视的。集合论、罗素悖论、量子物理和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它们总是我最好的头脑冷静剂。科幻小说是我的最爱。记得在大学时就曾经说过,科幻让我做梦,编程让我实现梦想。很多时候,我发现自己需要回到基础、回到常识,回到科学哲学和数学那里,去寻找答案和信心。
我们的偶像明星又开始显摆了,俨然一位大科学家、艺术家、人文学家,于是菜鸟们激动地赶紧欢呼,全场掌声雷动。可惜他唯独不懂科学的逻辑,这简直把我搞晕了。
《谁需要银弹》 2004年07月20日, 星期二 08:42
胖子o6z:没有银弹又怎么样 http://www.blogdriver.com/showBlog.do?bloggerID=18310&diaryID=248172
需要银弹的肯定不是动手开发软件的人。恰恰相反,是那些从来不动手写一行程序的人,是那些看不懂一行代码的人,是那些对软件的神秘特性感到恐惧的人。他们需要银弹来打消自己的恐惧,他们需要银弹来消除对程序员的依赖。
胖子说,“实际上没有银弹一样存在杀死人狼的英雄”,这个就是那些人所害怕的。没错,英雄可以杀死人狼,但如果所有人都认识到这支森林探险队真正的希望是那些骁勇的英雄,靠嘴皮子混饭的某些人又凭什么享受最高的待遇呢?所以他们希望找到银弹,然后只要复制出1000颗银弹,就足够他杀出丛林了。可惜,我们看到的事实是,不仅没有一枪爆头的银弹,甚至对不同的人狼还得用不同的枪。
《档次最高的裤腿追咬者》2004年06月14日,星期一 15:30:19
所谓“裤腿追咬者”,是指“不以实用或审美为目的,专为驳倒某个特定对手的辩论者”。拥有裤腿追咬者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裤腿追咬者的逻辑总是“扳倒了xxx就证明我很NB”,既然如此,这个“被扳倒”的对象无疑已经在裤腿追咬者眼中具有崇高地位了。曾经有一次和
Jacques 聊起,就像胶片和照片的关系一样,裤腿追咬者和搞偶像崇拜的 fans 其实是同一回事。所以,拥有一位迄今为止档次最高的裤腿追咬者,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http://www.iturls.com/~xzhang/reviews/scrafts.htm 虚荣心满足一下就好。还是 Kent
Beck 那句话:“我要去写程序了。”前一阵没啥好玩的,随手写了点文字;最近又找到了好玩的东东,让这位裤腿追咬者自己玩去吧,不陪他了。
《飚文?》2004年06月11日,星期五 10:49:32
有个同志建议,既然观点有分歧,不如我们各写数篇文章,找一两家媒体飚文如何。很好的建议,很聪明的想法。可是他忘了,我才是专业的媒体人。
我喜欢写技术,譬如“剖析EJB”(《程序员》2004.6),洋洋万言,我写得很开心。除了技术之外,我的兴趣是西方文论。所以如果要飚文,没问题,写技术文章。我在技术文章里嘲讽过侯先生,讥刺过
banq,马上 dreamhead 也会写文章来批评我,我喜欢这个氛围。如果不是技术,而是和技术沾点远亲的评论之类,抱歉,国内的同志恐怕我只有兴趣和
Jacques Lebrun 飚一飚。不懂西方文论、不懂大众传播的同志,评论我的文章只能是鸡同鸭讲,还飚什么飚?再说了,就像 Kent
Beck 说的,“我要去写程序了。” 想在媒体上面把我当傻瓜,恐怕这种想法才真是有点傻瓜。麦克卢汉会和那些不懂隐喻的批评者飚文吗?伊尼斯会吗?别忘了,我是干这个的。
说好不飚就不飚,可是两个月后,大概感觉心虚理缺吧,熊名家竟然还是偷偷整了篇《超越阐释》,这种小动作怎么逃得过我洞察一切的火眼金睛(开个玩笑)呢? 怎么这里说一套,那里又说另一套,难道熊名家不知道互联网都是连通的吗?一个人的言行不一,口是心非,很容易发现的。
2)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得意忘形,熊名家眼中的同行《论DDJ China的倒掉》 2004年04月29日,星期四 21:32:07
DDJ China倒掉了。据说倒掉的原因是没有刊号,因此不能登广告,因此赚不到钱。这是一个合理的原因,那么这就是杂志策划者的失策,因为他一开始拿不到刊号的时候就不应该做这本杂志。
这就是杂志。这就是传媒。曹晓刚说 JM 同志做内容很认真,“luna 的审稿每字必抠,几乎是每句必改,不光要保证技术含量,还要保证阅读质量”。这就是图书编辑和传媒人的区别。就像
Fred Brooks 说的“没有银弹”:软件开发 90% 的问题在于“知道做什么”,只有 10% 是“如何去做”,所以在“如何做”的方面下再多工夫也不可能对生产率造成数量级的提升。同样,一份媒体最华美、最凝聚心血、最宝贵的部分就是广告,内容必须完全为广告服务(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脱离广告,在内容方面下再多工夫也不可能根本上提升杂志的格调。广告做得糟糕可能会不时影响读者的心情,但没有广告,你压根无从知道读者究竟要看什么。
在一点上我与曹晓刚有共识:刊号理应放开,理应取消。传媒应该交给懂得传媒的人去做,应该交给对市场最敏感的人去做,而不是交给最有关系、最有办法弄到刊号的人。不过既然蒋涛都有办法弄到一个又一个的刊号,机械工业出版社不应该没办法。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出版社的同志们缺乏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冲浪的某些能力。也许没有弄到刊号倒是一件好事。
DDJ China 倒掉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程序员》不应该一枝独秀,那会让《程序员》找不到最正确、最合理的方向。没有竞争就找不到最好的路,正如没有广告就找不到读者的喜好一样。希望还会有另一个像
DDJ China 一样档次的杂志出现,希望那份杂志能够长得像《瑞丽》一样花哨,上面有 OMEGA 和广本雅阁的广告。
瞧,自鸣得意的“传媒人”,完全是一幅业内资深的嘴脸,问题是:熊主编自己合格吗?可见 2004 年的那段时光果然是熊名家是最为得意风光的时候。
3)熊名家眼中的读者
在自己一篇得意的书评(重构之维—关于重构及《重构》的随想)中,熊节评价道:
“记得有一篇书评把这本 Refactoring 与 Design Patterns、Anti-Patterns 和 eXtreme Programming Explained 并列为“Java 行业的圣经”。对于这位评论者,纵使客气点不说他不学无术,我至少会认为他孤陋寡闻(四本“圣经”中竟然有两本来自 Martin Fowler 的才思)。或许有个人感情因素,我讨厌把《重构》奉为经典。”
此句实乃故作姿态,一股酸劲,酸的不得了。你以为熊名家很谦虚吗?No, 我不这样认为。在这里, 借用他的香墨,我只好不客气地回敬一句:别的方面我还不好说,起码在软件工程方面,纵使客气点不说熊节不学无术,我至少会认为他孤陋寡闻。
短短三年,就可以成为 90 万专业人士瞩目的明星,让人不禁折服咱们 IT 媒体的力量!21 世纪的新青年们,一定有不少人也想努力效仿吧,熊节的成功模式和经验值得我们好好研究。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应该具备一定的水平,这点我们应该客观地承认。那么,什么样的水平?
译书一定要选择译大师的书,这样才有助于提高自己的声望。...
因此,建立熊节学,深入研究熊节等青年杰出偶像的迅速崛起、成功发迹以及这一现象背后的种种规律,无疑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历史价值。
是啊,付出了这么多汗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从熊节这两年作品中收集到的名家惯用或津津乐道的词汇:西学各界文化名人,如 { 圣奥古斯丁 维特根斯坦 苏珊·桑塔格 柏拉图 麦克卢汉 伊尼斯 马基雅维利 克里斯·亚伯 罗兰·巴特 弗朗西斯·培根 ... },以及 { 语言学 传播学 词源学 ...} 和“反动”类,如 { 后现代的反动 媒介决定论的反动 },“后XX”类,如 { 后印刷时代 后OO时代 后现代} 等等,那么熊名家是否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引领我们走向后软件工程?熊名家作为人文菁英,委身软件界,看来真的是屈才了。
好,现在总结一下三年来熊节作品给我的一些印象(请原谅我的直白):
矛盾的作家性格 -
错乱的思维逻辑 -
自恋与做秀 - 熊名家能否如愿当上 2005 年中国最优秀的技术主编,无疑是今年我国 IT 传媒界的一大看点
虚伪与伪善 -
不学无术 -
伪科学文宣 -
熊节的文字功夫应该还算可以的,有机会译了几本名著(大奖畅销书),大概沾了点角的仙气,因而也涨了点脾气和傲气。即便如此,在翻译上也不可能没有一点错误吧,不至于那么牛啊?
您瞧,汪颖即使翻译了《人月神话》(不知道比您的那几本强几倍)也从来不招摇,默不作声,多么好的搞技术的人的品质,学学!
熊节的 Java 编程能力也许还行,应该比我熟练。不过,他有什么创新的东西、过人的本领值得向我等炫耀,抑或仅仅是个国内外高手的传声筒、编撰家?他的工科基础到底怎么样,我很怀疑,在软件工程方面恐怕顶多也只能算一个业余的玩家,当然,人家可能本来就是对软件工程不屑一顾的。从
2002 年的 UML 硬伤,传统软件工程的最后经典,到 2003 年的后 OO 时代,再到现在的颠覆软件工程话语体系,熊名家的造诣终于达到新的巅峰。可惜几年过去了,小熊的水平不见长,星的派头倒越来越大,说话也越来越放肆,大有“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味道。依鄙人之见,这对个人和社会而言,可都不是好的兆头。当然我们也不能全怪他本人,也许是被那些急于拔苗助长,迫切需要“星”和“腕”来主挡一面的业界和所谓的
IT 专业媒体宠坏了的结果,我感觉他们迫切需要有人来帮一帮。
若熊节一个人愚昧、幼稚事小,若他的这种言行经传媒广泛散播,不利于建立健康的程序员文化(究竟什么是“健康”值得进一步深入探讨),对 80 年代以降的软件新青年的成长树立了一个糟糕的榜样事大。在熊节作品中反复出现的“解构”、“话语”、“反动”、“颠覆”、“霸权”等等空洞话语,往往都是过去一些文哲青年所惯用的词汇,记得上世纪
90 年代初就早已被我们的莘莘学子耍腻了而抛弃(记得那时候本人就已经在校刊上发表评论了),怎么现在又吃香了,成为熊名家领导下的科技新潮流?不会是真的吧。
艺术渲染的是主观的、感性的情感,无需追求理性的逻辑。作为一部虚拟的计算机器,软件开发自有其内在的工程逻辑,科学性和工程性是第一位的。用文艺的思维、娱记炒热点的情绪来搞技术,在根本上无疑是错误的,很容易让人掉入违背基本逻辑和客观事实的陷阱。在此,我想给熊节和这一派当下走红的 IT 弄文(取舞文弄墨之义)青年们提个醒,兴许我的这些不那么动听的言辞对熊节本人今后的成长有所帮助,希望他们能及时自我反省,在将来推出更加成熟、令人信服的作品。
题外话:软件工程什么时候走向死亡?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